【石湾】毛靖华：陶瓷文化是石湾的灵魂

    毛靖华：陶瓷文化是石湾的灵魂

“石湾瓦，甲天下”。因为这个原因，毛靖华与他的圣陶坊将根深深地扎在石湾，希望能够以500年薪火相传的石湾陶瓷文化为底蕴，为现代制陶业注入全新的生命与活力。

沿着大江路驱车前行，先鹰牌、后东鹏，再往前行百十米，就是圣陶坊。室外烈阳高照，暑气逼人，室内小桥流水，清凉可人。同样是一个忙里偷闲的午后，坐在古色古香的格子窗前，就着一杯香茗，毛靖华兴致勃勃地与记者阐述着他的陶瓷梦想。

时光倒推十年，毛靖华和他的圣陶坊曾是中国建陶业最早生产仿古砖的企业之一。无论是参加论坛、出席饭局，还是以茶会友，沟通交流，毛靖华谈得最多的就是仿古砖与仿古砖文化，言谈举止间，透露出浓浓的学者气息，而这种交谈，多半是在轻松、愉悦的氛围中进行的，甚至一聊就是一个下午。事实上，仿古砖行业早期的助威、呐喊者当中，毛靖华的声音格外受人关注。

就是这条路，毛靖华一走就是十余年。

如今的仿古砖，在行业内几乎是腑拾皆是，稍微有点规模的企业，几乎都有自己的仿古砖产品。仿古砖行业早已涌现出了一大批知名品牌与企业。看到这样的状况，毛靖华为自己当时的选择颇感欣慰。与时同时，他也为自己领导下的圣陶坊十年来发展步伐相对缓慢而有所愧疚。但他更坚信，通过传统文化的沉淀与积累，圣陶坊必将迎来二次爆发的那一刻。

这个下午，我们跟毛靖华在一起，跟佛山陶瓷、石湾文化与仿古砖在一起！

聖陶坊董事长毛靖华

毛靖华说，虽然佛山市政府出台了一系列的产业整治文件，强行关闭了一大批陶瓷企业，但是，佛山陶瓷业至今仍然没有一个科学的规划与发展思路。

记者：近年来，佛山市政府对陶瓷产业的整治力度非常大，强行关闭了一大批陶瓷企业，您怎么看政府的这种整治手段？

毛靖华：站在企业的角度来考虑如何提升陶瓷产业，就会发现政府的这种行为是可行的。因为让一个行业提升到更高层次关键还是要靠政府从宏观层面来把握。但是，这个宏观层面的调控怎么调，却是大有学问。说实话，佛山市政府这些年在对陶瓷行业的整治提升中，无论是对佛山陶瓷产业、还是企业的伤害还是很大的，石湾陶瓷文化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扭曲与破坏。

记者：您认为政府该采取怎么样的调控手段，才能促进一个地方的特色产业或企业更好地发展呢？

毛靖华：像山东淄博前些年大上陶瓷生产线，其发展水平的确太低，政府要不要干涉？当然要，但是该怎么干涉？这就需要政府这只有形的手和市场这只无形的手联合起来。譬如企业环保不达标，政府可以设置一个标准，给企业一个整改期限，如果不达标，就关门整治，若限期后还是没有整治好，那就可以强令关闭。若达标了就没有理由让其关门。这样做，是不是会达到更好的效果呢？！

记者：您觉得佛山陶瓷产业整治当中，政府应当遵循怎样的调控方法与路径？

毛靖华：其实政府应该考虑行业未来是一个怎么样的状态？这个行业现在缺什么，就应该补什么。打个比方，面对这么庞大的陶瓷行业，这么复杂的产业链，如果要持续发展的话，人才培养到位了没有，市场是否按照预想的方向发展了，产业规划了没有？如果这些都做到了，市场还会做不好吗？我不相信。现在除了“一刀切”，那些领导们是否真正站在正确的立场去为行业的发展考虑过呢？我们都知道“官”字两个口，上对政府下对老百姓，只对得起政府，却对不起老百姓的话，何谈发展？！

记者：政府部门对陶瓷产业的整治，可能更多层面上考虑一个地区的环境污染程度与整治效果，因此，强行关闭了一些陶瓷企业。这种做法从政府的角度来讲，短期内可能效果更为显著。您怎么看这种整治思路和办法？

毛靖华：当然，我们无法否认这个行业的确带来了污染。但是，既然有污染那为什么不去考虑怎么处理好污染呢？“一刀切”把大批陶瓷企业切掉就没有污染了？依我看，污染源大部分来自上游原料加工环节，完全可以通过转移这些原料厂到其它地方，或者通过内部环保整治，如煤气炉的脱硫、除尘、酚水处理、废渣处理等实现清洁生产，果如此，佛山陶瓷的污染指数就会大大降低。

记者：早在前几年，佛山市政府就曾出台相关政策，规定不再新批陶瓷企业用地，但从目前来看，政府的政策似乎有所松动，您怎么看这种变化？

毛靖华：产业整治过程中，一部分企业向外扩张和迁移，这都是正常的现象。但陶瓷行业确实又是一个对土地资源占用非常大的行业，中心城区的企业、布局过密的企业，逐步地向外走，这都可以理解，这时候，政府就要进行科学的规划与引导，而不是趁机卡死企业。我认为政府的功能不仅仅是管理的功能，还需要带动市场前进，如果单方面只是管理，市场也会反感。这个行业没有往前走的动力还是因为没有整合好资源，那最后的结果就是不断地伤害企业。

记者：我们了解到，行业内几家颇具规模，甚至品牌知名度很高的企业也被列入了限期关闭的名单当中，您怎么看这种现象？

毛靖华：行业整治过程中某些在行业内做得非常好、甚至是首屈一指的陶瓷企业也被关闭，是因为大家都停留在现阶段看问题了。过去陶瓷行业的实质是有数量就行，后来发展到有质量才行，随着市场逐渐饱和，尤其是仿古砖出现后，它可以赋予瓷砖本身更多的文化内涵与品位，更能够把陶瓷的特点表现出来，按我的理解，这个阶段，陶瓷行业才进入了更深层次的领域当中。如果以这样的标准来看待，就不难理解那些被关闭的规模型企业和品牌企业了。

毛靖华认为，以前我们可能满足于产能的扩张与质量的提升，大家越做感觉越累。但是，如果能够将各类家居材料整合在一起，以主题公园和广场的方式出现，就会为行业带来一个全新发展的春天。

记者：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仿古砖的出现，才使瓷砖发展到了一个深层次的阶段？您认为政府部门的产业调整当中应做出怎样的规划？

毛靖华：是的。陶瓷文化本身就拥有一段很长远的历史，也是我们文化彰显的平台，因为它什么都可以仿，无论金属、木纹、还是石材、皮革等。所以我们不能、也不可能只停留在满足数量、质量为主的阶段，这个以数量、以质量为主的市场已经没有太大发展的空间，但若充分利用文化的底蕴，把历史文化与陶瓷产品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其所发展的空间就一下子变大了，就会创造出更多、更长、更广泛的产业链，开辟出更加宽广的发展道路。这一点，我想政府部门在做产业规划时，必须清楚。

记者：事实上，现阶段许多企业已感觉到发展空间不大，您的这个观点，一下子拓宽了行业发展的空间。可否谈谈具体的构想？

毛靖华：以前我也讲过，市场完全可以做的很立体，比如佛山地区种种围绕家居产业的资源都是可以整合的，佛山有那么多家电、园艺、陶瓷、家具、不锈钢等产业，我们可以将它们集中起来整合成一个家居主题公园或广场，把陶瓷、花鸟、家具、布艺等装饰与建筑完美地结合起来，这个主题公园也可以把休闲娱乐放在一起，这样就可以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消费者在这里就如同到了公园一样，即可以欣赏又可以选购，大家可以不用重复去建设。

记者：现在许多企业做展厅就是围绕这样的概念来做的，许多企业提出了“整体家居解决方案”的概念，我想与您这个想法应该一致，但为什么还要通过政府部门来整合呢？

毛靖华：譬如我们圣陶坊的这个展厅，我们追求一种古典空间的美，但除了瓷砖是我们自己生产的，这里面的桌椅、灯饰、配件等，都不是我们生产的，但是，为了展示我们的产品，必须选购这些产品，反过来，那些做家居、灯饰、配件的企业，也需要展示，也需要购买瓷砖，这就是一种资源的重复配置与浪费。但是，各个行业自己做是不可能的，只有政府出面，才可以跨行业整合。这是我一个大胆的设想，完全可以做出来，政府目前还没有上升到这个层面上去思考家居行业的发展，如果按照这种创新的思维把各个行业整合在一起，那么我们佛山地区的家居产业将会迎来一个全新发展的春天。

记者：从更高的层面整合各个泛家居行业，确实可以为我们陶瓷行业带来全新的发展机遇。这种创新的思路可否理解为佛山陶瓷腾飞的一个全新支点？

毛靖华：佛山是个制造中心，如果我们把“衣食住行”等几个方面整体来考虑的话，就会发现有很多文章可以做，比如说“行”，这里不仅仅是汽车的“行”，而是指通过交通的改善让人们的生活半径扩大，由此带来生活方式的彻底改变，这个改变不但包括工作，也包括生活。过去大家买东西是去百货公司，现在是去超市，在“行”改善之后呢，所谓的半小时经济圈、一小时经济圈等概念就冒出来了。而过去靠两条腿，人们的生活半径基本上就是一公里，现在是一百公里甚至更远，遵循这样的思路，政府在产业整合方面还有许多工作可做。

毛靖华是纯东方文化的倡导者，但他却不排斥西方文化，他说，东西方文化，不是谁向谁靠拢的问题，而是相互融合的问题，只要融合的好，就能创造出美的空间。

记者：圣陶坊的展厅虽然不大，但却非常有特色，尤其是对中国元素的应用非常多，是不是圣陶坊的品牌文化以中式为主？

毛靖华：许多客户都说我们的风格比较中式，展厅虽然不大，但是你可以看到个性十足。其实在我心目中没有中式和西式的概念，因为文化这个东西不是你向我靠拢或是我向你靠拢，而是双方互相靠拢的。比如我们中国传统的四合院，被称为最合理、最适宜的家居空间，我们的展厅设计中其实融合了四合院的特点，将四合院的核心部分与特征在展厅中体现出来，将花园搬到厅中。

记者：您的意思是说您并没有刻意去追求一种中式风格，或者说应用中式元素？

毛靖华：换一种思路，我不用中式元素也能表现，比如沙发，坐下来很舒服，好的东西为什么不用？因此，我心目中没有中式、西式这个概念。只是因为中国的文化容易表现，所以我们的展厅给人的感觉是中国味非常浓。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将一个大展厅用一种现代的手法把一个空中花园的概念做出来，平常把它降下来是室内花园，人流量大的时候就升起来，她就是一个大堂了，这种思路，你很难用中式还是西式的概念去划分。

记者：许多建筑设计师都喜欢给空间贴上中式或西式的标签，而您却在中西融合中寻求对空间美的追求，您怎么看这种对空间风格定位与空间美学之间的关系？

毛靖华：人类对美的概念是相同的。关键是如何运用、如何投入、如何融合。完全中式的东西放在一起不见得会美，完全西式的元素放在一起也不见得会美。最重要的是融合。融合就是为了更美，那么运用的好就是一种美，因为人类最终追求的是一种对空间的美、建筑的美。

记者：中国的传统文化博大精深，仅陶瓷文化就源远流长，这些是我们宝贵的精神财富。您怎么看这种财富与现代西方审美价值之间的关系？

毛靖华：还是回到刚才那个话题，不是我们向西方靠拢，也不是西文向我们靠拢。我们东方文化有自己的文字，有自己的表现手法，很多新的东西可以和世界交流，而且这个交流的空间是非常大的。如果将传统文化当中的精髓融合进来，那我们今天看到的就不仅仅是这些产品了。比如说釉，中国还有好多釉，如结晶釉等，我们还没有应用到建筑陶瓷上来，也没有在各大产区得以普及。还有紫砂，也许在原料上我们做不到紫砂的效果，但是我们可以将陶瓷从质感、色调上做到紫砂的效果。这些，都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应用的好，完全可以与现代西方陶瓷工艺所媲美，甚至会超越其价值。

记者：听您一分析，感觉我们陶瓷行业还有更大的发展空间，最主要是不能停留在满足于目前的产能扩张和质量提升上，要有更大的价值创新与文化创新才行。

毛靖华：我还是要讲，我们这个行业是非常有生命力的，非常有搞头，现在最重要的是政府和行业协会要真正拿出个科学的发展规划来。我们可以看到，未来中国城市化进程需要建的房子已不是我们现在的需求概念了，过去追求面积，现在追求生活水平与素质，如果从生活素质提升的角度来看，我们生活的空间还是有许多方面可以升级、提升的。

毛靖华和他的圣陶坊是佛山最早做仿古砖的企业之一，他认为，仿古砖是极具文化品位与内涵的一类陶瓷产品，但是，现在许多企业的企业文化、品牌文化、团队文化都做成了忽悠文化

记者：我们知道，圣陶坊是行业内较早做仿古砖的企业，您认为近两年仿古砖行业的创新情况怎么样？

毛靖华：在材料上我们是不缺乏的，缺乏的还是文化的应用与提升，比如瓷砖，我们还处于一种简单的把石材等各种材质的纹理做得更逼真的阶段，但如果用文化内涵与细节的眼光来考量的话，仿古砖的创新还有很大的差距。一句话，仿古砖行业的创新，还是缺乏文化的应用与创新。

记者：可否举两个例子来说明一下仿古砖在文化创新方面的缺失？

毛靖华：有些企业喜欢做一些仿古的、有些企业喜欢做一些未来的、超现实的，我们完全可以将它们和生活连接在一起。如卫生间的铺贴，最常用的手法就是腰线加花片，如果我们换一种思路，像古人追求“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的那种格调与境界，就会创新出更多诗意、浪漫的空间来。当然，这种思路是用文化的意境来提升产业链，并非取代这多元化的市场需求。

记者：事实上，这几年行业内一线企业与品牌都非常注重文化建设。您怎么看文化对产业提升的力量与作用？

毛靖华：总的来说，就是我们要更多的依靠文化的力量，用文化、艺术作为推手去推动市场、提升产业，毕竟文化的边界是非常宽广的，沿着这个思路，许多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发展的眼光也会开阔很多。譬如在产业链的整合中，做来做去总是感觉受到局限，难有大的拓展，但是把文化的概念融入进来后就会有豁然开朗的感觉。现在很多企业很注重文化建设，但企业文化、品牌文化、团队文化等走到最后都成了忽悠文化，没有真正的深入到文化的内核当中去，这是实用主义导致的结果。

记者：在所有的建陶产品中，仿古砖是大家公认最具文化品位与内涵的一类产品，您认为该怎么样将文化与产品融合在一起呢？

毛靖华：文化是无形的的，产品是有形的。每一种文化概念最后都可以变成一种产品，譬如石湾的陶瓷文化，就是我们产品设计和开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源泉。我们常常追求自然的生活方式，自然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它的一山一水都是不同的，表现在仿古砖上，有色差有变化、甚至不规则可能就是好事。这么多年来，仿古砖企业都在想尽办法消除色差，但是，仿古砖就是要有色差才叫自然，这个概念我在仿古砖刚开始的时候就提出了，当时有很多人不理解，但是，发展到现在慢慢被大家所接受了。

浸淫着石湾陶瓷数千年的陶瓷文化，圣陶坊并没有做大，但毛靖华还是对石湾乃至中国陶瓷业的未来充满了自信。他坚信，只有将传统文化的传承与发展结合在一起，才能使陶瓷产业发扬光大。

记者：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瓷砖生产企业都遇到了不同程度的外部市场压力，您怎么看下半年的市场变化？

毛靖华：我认为通过外部市场的压力对行业和企业进行一次调整不一定是坏事，外部的压力可能会使企业不断地创新和改善自己。如果我们老是希望有好的经营环境，其实无论是对行业还是企业的发展都没有好处。一年有四季，有冷有热，行业也是一样，有冷有热才正常。只有经过冷的淘汰，才能促进留下来的企业更好地发展。下半年的压力肯定会大，但我认为每次的压力与调整并不可怕，谁也不是神仙，做好准备应对就是最好的办法。

记者：在许多人的眼里，圣陶坊做仿古砖这么多年了，但规模却一直不大，好像有点停步不前的感觉，您怎么看外界的这种评价？

毛靖华：事实确实如此，我们做仿古砖有10年了，如果按照行业的平均发展速度，现在都应该有很大的规模了，但我们企业目前仍旧只有两条生产线的规模，这样的成绩，在许多人看来是不满意的。但是，考量一个企业也许不能仅仅按规模来衡量，比如某些企业，自身的发展并不是很大，但却为行业贡献了很多东西，我想，这样的企业也是另一种成功。

记者：现在建陶市场的竞争已非常的激烈，您怎么看行业及圣陶坊企业的未来？

毛靖华：我对未来还是充满了期望的，现在去说不如去做，我相信，通过不断的积累、不断的创新，总有一天会发亮的。有资本实力可以在一夜之间建成十条八条生产线来，但其对品牌文化的认识和打造，还是需要时间的积累和沉淀的。

记者：这么多年来，圣陶坊一直都扎根在石湾，您本人也对石湾陶瓷文化赞赏有加，您怎么看石湾文化对陶瓷品牌的影响？

毛靖华：深水出蛟龙。中国陶瓷就是看佛山陶瓷，佛山陶瓷就是看石湾陶瓷，东鹏、鹰牌这两个知名品牌的根都在石湾，圣陶坊虽然没有这两个品牌做的大，但扎根石湾，使我们有了深厚的文化底蕴，我想，石湾文化无论对我、还是对圣陶坊，都是一种离不了的精神需求，如要万物对大地的需求一样。

记者：随着石湾腹地陶瓷企业数量越来越少，这种陶瓷文化该怎么样才能更好地得以传承和发扬呢？

毛靖华：希望政府部门在产业整治的过程当中不要再对石湾陶瓷文化有更大的伤害，因为这个文化的积累不是一两年形成的，而是上千年的积累才有的今天，不能因为某些方面的问题一棒子打死人。石湾的品牌是什么？是陶瓷。一棒子打死了陶瓷，那石湾还有什么？我想每一个人都很清楚。

记者：景德镇是我国的“千年瓷都”，其陶瓷文化更是博大精深，但发展到现在，其产业规模已被许多产区所超越，您怎么看石湾未来陶瓷产业的发展？

毛靖华：如果我们用长远的眼光来看待的话，历史的长河剩下的东西已经很少了，石湾陶瓷，这是一个很宝贵的、能够让大家一讲起石湾就能够想起的东西，不是用钱就可以买到的，住在石湾的人，无论做哪行，都或多或少与陶瓷有关联，如果我们这一代人将石湾的陶瓷产业打的七零八落，我想若干年后，那些赶走石湾陶瓷产业的人恐怕要挂到历史的罪人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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